在大陸上課,我有一個習慣:
當天上完課,當天把筆記做成一個網站,送給講師。
義烏電商課的 5 位講師、橫店 AI 影視課的老師,都收過。每位講師都嚇一跳,因為沒看過學生這樣做筆記。
這一頁,也是同一個習慣的延續。
AI 時代的釀蜜力:把活過、想過、做過的一切,釀成自己的筆記、報告、履歷與作品。
一句話:AI 會採花,但蜜只有你釀得出來。
AI 讓「產出」變便宜了:摘要、報告、履歷,幾秒就有。真正拉開差距的,是原料到了手上,有沒有能力把它變成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。這是 AI 時代的核心能力,也是所有其他能力底下的底層能力。
決定蜜的味道的那一步。AI 做不了,也不該替你做。
把採回來的花蜜存進蜂巢,之後找得到、能一直累積。
負責採花、搬運、分類,跑重複的活。它很勤勞,但牠不是釀蜜的人。
報告、筆記、履歷 AI 都能秒產,那人還剩什麼?學生盤點自己現在的三個腦:哪個在用、哪個空著、哪個被 AI 取代了。
先認識 AI agent:AI 不只回答問題,還能替你動手做事。再讓 AI 認識你,然後練習不照單全收:抓出它的錯誤與幻覺。
用學生正在修的一門課當材料,先改寫成自己講得出的版本,再放進一個之後找得到的個人知識庫。不綁定軟體,用自己習慣的工具。
回到你自己的腦。從報告、簡報、履歷、自傳、讀書計畫擇一,走完草稿到成品;同時處理引用規範、AI 使用揭露、怎麼把 AI 味改成自己的味道。
模組二整站在練「不照單全收」:辨識錯誤與幻覺、查證來源。
引用規範、AI 使用揭露、避免不當代寫,寫進課程內容而不是附註。
課程從第三腦走回第一腦,學生走完會記得:AI 是工蜂,蜜是自己釀的。
這三件事,正好對應教務處《生成式 AI 工具使用參照指引》教師版裡鼓勵老師做的:教學生做事實檢驗與批判思考、強調學術倫理、避免過度依賴 AI。
Word 檔,欄位跟中山微學分申請書一模一樣:灰底三格留給申請老師填,其餘(課名、目標、內容,中英雙語)我都寫好了,直接貼進系統就好。
先說清楚:我不是工程師,一行程式都不會寫。
下面每一樣東西,都是我用「講話」指揮 AI 做出來的。點進去都能看。








不是我會寫程式。
是 AI 時代,會講清楚話,就能做出東西。
我專教一種人:完全不會程式、但想把 AI 真正用起來的人。因為我自己就是這種人,我知道他們卡在哪。
不用範例題。學生帶自己正在修的課、自己的報告、自己的履歷來,做完就是他的。
能力用成果證明。四個模組各有一件帶得走的東西,不是聽完就忘的工具介紹。
不教程式語法,教怎麼把需求講清楚、讓 AI 動起來。這是每個科系都學得會的。
在大陸上課,我有一個習慣:
當天上完課,當天把筆記做成一個網站,送給講師。
義烏電商課的 5 位講師、橫店 AI 影視課的老師,都收過。每位講師都嚇一跳,因為沒看過學生這樣做筆記。
這一頁,也是同一個習慣的延續。
30 歲以前,我沒有讀完過任何一本課外書。真的,一本都沒有。
後來我靠知識管理翻身:把讀過的、聽過的、做過的全部整理成自己的系統。開課三年,教了兩千多個學生怎麼做同一件事。
去年我去杭州,本來是去談戀愛的。結果被分手了。
我沒有回台灣。我留下來,一場一場去參加那邊的 AI 活動。有一場結束後聊天,我打開電腦,給一位台商看我的 AI 公司:一個 AI 員工管一件事。他看完,請我去幫他們團隊上 AI 課,還讓我免費住進一間兩房一廳。
這一年我講了十幾場:上海臨港、蘇州、宜興、杭州臨平、台中、土城。一半是我自己去敲門,另一半是對方看到我的 AI 怎麼幫我做事,主動來找我。
有一位台灣的合夥人,看我用一台 8G 的舊 Mac 跑 AI 跑到卡住,說了一句:「我相信妳腦袋很強,這台電腦我直接投資妳。」那台電腦,官網現在要二十三萬六。
這中間我沒有變聰明。
變的只有一件事:我學會把活過、想過、做過的,釀成自己的東西。
這就是我想教中山學生的。不是某個 AI 工具,是這件事本身。